实也是她想象得到的事情。
到这儿来就是要说这件事,但不提便罢了,一提我的火就从心里爬上脑门。
“你用什么方法我不问,只求得乐我清静。
”面对她,我别无他求,“你不说,我就要顶着黑锅,好像我就是坏人。
你妈把罪过放在我的头上,是我亏待了你,对不起你。
”我这几句话,并不能倒出我心中的苦水,可我却表达不出来。
也许是文化有限,也许在吴丽斯的眼前我就会把那些苦水又给咽了回去。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13)一件事经不住拖,拖久了就淡化了。
我不知道吴丽斯是怎么跟父母交待离婚这桩事,但从那以后我们各走各的道儿。
我们中间仅存着一根纽带,那就是我的那个小兔崽子在这之间不停地走动。
我说这话觉得特没劲,其实不是认可,而是一种无奈。
(14)男人很自私,倒不如说男人更现实。
那个男人在我们离婚后不久,就中断了与吴丽斯的关系。
我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他这样做如何对得起吴丽斯,她必定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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