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腔里哼出来,早干嘛去了,在我这儿装。
鬼知道你是不是想非礼我?伍咏梅嘴硬道。
我又一次被她逼得呵出声来,就你?撇撇嘴。
我怎么了,很差了,别忘了昨晚你欲仙欲死的情形——我赶紧打断她即将开列出来的话,这种事说出来也没意思,直截了当说:聊聊?聊聊?我们这不正聊着么?我一阵无语,这也就聊天。
好在伍咏梅是逗我玩呢。
她说,快说聊什么吧,不然我要去睡觉了。
我知道,伍咏梅的生物钟乱了。
她这号人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
我停顿半天,才对她说,说说你的从前吧。
她明白我的意思,是问她怎么离婚了。
伍咏梅说,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卷走家里所有的积蓄带着情人跑了。
只是在离婚的时候才回来一次。
情人?我真不知道她前夫的那个情人是何等的尤物,尽有本领让他抛弃如花似玉的伍咏梅。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问。
打工时认识的。
伍咏梅说,他那时对我也真的好,当时爸妈并不同意,毕意我们那里离这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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