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楚楚可怜或是委屈的样子,而是回房间取来小包,拿出五张大钞。
她不是扔,也不是抛,更不是递给我,而扳开我的胳膊把钱塞在我的腋下。
夹好啦,这可是钱嘞。
她说完转身回房,然后就是门发出「嘭」的一声,我还能听到她反锁的声音。
陈美玲真够狠的,每一次她没理,还能让我败下阵来,现在这一弄又把弄得像个守财奴似的。
人能爱上人,也能宠坏人。
陈美玲的存在让我告别粥店与小饭馆的生活。
每天跑车拉客,早晚不论,因为我没有家的顾及,早回来晚回来都会是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
而现在,我到饭点时就会按时回家,这是陈美玲让我养成了习惯。
家里有个女人和没有女人就是不同,如两个不同的世界,确切地说,就是天上人间。
和往常一样,第二天晚上不到八点我又回家了,竟把昨天对陈美玲牢骚大发的事给忘个一干二净。
打开门,室内黑黑的没开灯,空调也没打开,那五张大钞还在桌上,另外还有一份租房合同,我想这一定是陈美玲拟定的:兹有一间空室,经双方协议,年租金三千元,水电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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