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立刻给钟牛疗伤包扎。
钟牛已经昏迷了过去,额头上满是虚汗,老中医把包扎的衣服拉开,在钟牛的左臂上出现了一道伤口,还在渗血。
“这伤口不轻啊,不过没啥事儿。”老中医道。
“谢谢!谢谢!”妈妈连忙感谢。
“谢我做啥,阿牛这娃也不赖,以前还来帮过我干过活儿呢。”老中医呵呵一笑。
见老中医还笑得出来,我和妈妈就知道钟牛应该不会有事。
接下来的时候,就没我和妈妈什么事了,我心里挠痒痒般,连忙问妈妈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告诉我,在山上她遇到了一个坏人,钟牛挺身而出,才被刀子割了一道伤口。
只是在说话的时候,我却看到妈妈神色有异,应该远不止这么简单。
老中医帮钟牛把伤口包扎好了,妈妈连忙拿出了几张一百的塞给老中医,并要求在这里住一晚,老中医心地善良,没有拒绝。
妈妈把钟牛抱起,老中医把我们带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打开灯,里面只有一张床。
不多一会儿,老中医又抱来一床被子打地铺。
妈妈把钟牛放在了床上,然后看向了我。
“我睡
-->>(第20/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