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忙於各种慰问道歉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是站在很远很远的距离上看待这个事情……或者深究原因,我的害怕,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残障人仕,而是他的围墙。
那道围墙就像他肌肤的触感一样,满佈鳞角,粗糙棘手。
———————————————————————————————————————最后一次——「怎么了?我看见你在偷笑,是吗。
」「……嗯。
」气若游丝的一声,他睁开没了色彩的眼睛,注视着我,断断续续呢呢喃喃的笑道「嘿,我……我刚才,梦……嘿,梦见你,你……小依。
」小彬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他从没拍过拖、谈过恋爱,至今仍是一个处男——但在标籤这个身份之前,他是一个残障者,重度残障者——我不认识他的伤病,只知道他是一个无法自理的人。
身体瘦骨嶙峋,形销骨立,四肢形同摆设,有如枯枝,动不了, 但有感觉,而且最容易感觉得到的是疼痛和麻痺。
而他每一天的所谓生活,就是无了无期的疼痛和麻痺,除此以外,他大抵上跟植物人无异。
「梦见我?你很想念我吗?」坐在他的床边,我瞇上眼睛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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