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
这个阳台其实有很多可以回避楼梯间射来的视线,但他选择能够直接被窥伺的墙边,却又矛盾地对叔父的房门怀有两种相反的期盼。
要是被叔父发现他正在自慰,他一定会因此讨厌叔父的;然而他又奇怪地享受着东窗事发的可能性。
或许是肉棒被手心套弄得太舒服了,他才忍不住幻想任何糟糕的发展。
不管怎样,他已经无法停止吸嗅叔父的内裤、无法停止自慰了。
「叔父……!叔父……!啊……啊嗯!」滋、滋、滋咕、滋咕……滋啾。
快速套弄着包茎肉棒的小悠双腿彆扭地夹紧之际,最为强烈的快感冲向肿胀的龟头,他的手心离开了一颤一颤的肉棒。
甜美的包茎肉棒看似就要射精,却始终只有越发微弱的颤动,并维持极度可口的姿态逐渐萎缩,最终缩回未勃起前的尺寸,但是龟头的充血要比肉棒整体慢些才消退,以致於出现龟头特别硕大的奇景。
「呼……呼!」没有精液、没有分泌物,日光灯管映照下的包茎依旧是如此光滑而乾净无瑕,唯有半充血的龟头仍执拗地将薄嫩的包皮撑出小小的伞状,并向任何一道集束於其身的目光展现出微微凸起的冠状沟痕迹.小小的惊喜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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