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胃似的痛楚所把持,甚至没有空去注意重新站回她面前的田岫和薛云燕。
“听听这声音,都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
”田岫有些厌恶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实,此刻从游逸霞嘴裡发出的声音,活像一隻患了严重咽喉炎却还坚持叫春的饶舌野猫,含混、凄厉而又嘶哑刺耳。
“原来人还可以发出这样的噪音!”薛云燕笑道:“好了,也该给她放鬆放鬆了!”两人把游逸霞从钩子上放了下来,解开绑在手铐上的绳索,将身体彷佛水母一般既瘫软无力又抽搐不止的女奴拖进浴室,扔在了抽水马桶上。
也许是灌肠液在肠内呆得太久,游逸霞这一泄可谓惊天动地,不但量大时间长,便是气味也格外难闻。
儘管浴室的排气扇一直开着,田岫还是忍不住堵住了鼻子。
“也难怪,肠子像搅拌机似的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什么陈年宿便都搅出来了。
要是连着这么灌上三次,估计她的肠子乾淨得都可以用来装酒了!用性虐待的术语怎么说来着?‘菊花杯’是吧?”薛云燕当了几年刑警,便是不戴口罩面对腐尸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这裡的臭气对她简直不值一提。
“嘿,你瞧!这小贱
-->>(第17/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