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拚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着它们的绳索;而绳索已经磨破了与它接触部位的表皮,刺激着皮下敏感的神经,为她带来新的疼痛。
她的头脑中竟然冒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继续磨!继续磨!让绳子把肉磨穿,把骨头磨断,这样它就捆不住我了!……残暴的强姦持续了将近一刻钟,这对田岫来说算是比较快的一次,因为他今天丝毫没有用到什么技巧,只是一味冲刺蛮干。
他把一泡浓精狠狠地射在曾黛的子宫裡,把曾黛烫得又是一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把阴茎从阴道裡抽了出来。
“哎呀!”看着阴茎上殷红的鲜血,田岫这才想起曾黛是处女这件事。
游逸霞这时也结束对田岫肛门的口舌服务,听到田岫的叫声,她站起身,转到田岫身侧一看,拔腿便向地下室门外奔去。
田岫莫名其妙地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便已经拿着一方白手绢回来了。
游逸霞细心地用手绢擦淨田岫阴茎和曾黛阴唇上的血迹,然后将手绢捧在手上,像献哈达一样郑重地奉到田岫面前。
“你这是作甚?”这几天上班时都在偷懒看《水浒》的田岫惊讶之下,竟然冒出一句古色古香的语言。
“主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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