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林峰和尼奎姆会那么快中计一样,田岫也没有想到曾黛会那么快被他征服。
此时他虽然已经知道自己在与曾黛的心理较量中又取得了一场大胜,却仍然以为曾黛的勇气还没有被完全摧毁,他还得趁热打铁,“宜将剩勇追穷寇”。
“第一次做女人的滋味如何?男人的阴茎是不是比女人的手指和舌头有劲得多啊?”田岫抚摸着曾黛的头髮问道。
曾黛只顾哀哭,对田岫的抚摸和问话毫无反应。
此时她的脑子裡只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在轰轰作响:被强姦了,被一个男人强姦了。
她的处女之身再也不会恢复。
她的清白,从此一去不回。
田岫皱了皱眉头,他这也是第一次强暴一个处女,对于处女被强迫开苞之后的心情,他无法猜测,因而也难以寻找开展进一步攻击的着力点,就像一个将军无法在佈满敌军死尸的战场上找到追歼敌军残部的线索。
游逸霞提着水桶,拿着一个袋子回到地下室的时候,看到田岫一脸深思的表情,不敢打扰他,无声无息地走到他的身旁,放下手中的东西,垂手侍立。
其实田岫并不是真的在沉思,他已经注意到游逸霞进来了,只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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