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一段时日……」炀神医劝慰道。
「炀神医,您就别安慰我了,我的身子我清楚,我能感觉的出来心慌的要命,喘气都费劲……」「柳善人……你……」炀神医凝眉欲言又止。
「唉,二十多年前我老父就是烦劳您来诊治的。
我老父也是刚到五十岁就驾鹤西游了……我们家祖祖代代衣食无忧可是阳寿却都是不长。
枉我家世代烧香拜佛,积德行善。
可还是不能逆天改命啊!可叹啊!我行将就木,时日不多,可我的孩子们难道还要像我一样短寿吗?唉!」柳善人无尽哀叹道。
「柳善人,你也不用如此郁结,你现在的身体最好能多多舒缓心中烦闷,……」炀神医劝解道。
「炀神医,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可是谁能眼看着自己的子子孙孙都不长寿还能放松的下来呢?炀神医您游走四方,见多识广,像我族这种情况可否有解决之道?反正我已寿元将尽,时日无多,但这孩子们一个个要是也像我一样短命我实在是放不下心来啊。
」柳善人无力地说道。
「这……听说……」炀神医扫视了屋里众人一眼后,面露难色,似是真有话要说,可又碍于人多嘴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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