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柳寿儿惨叫一声,感觉自己小屁股上传来无法忍受的刺痛感。
唐灵儿也不理他,用一张符纸把秘银飞锥上残留的血迹擦掉,再伸到那瓶符
墨里沾了一下墨汁,然后又问道:「老实给我交待已经多长时间了?」
「什么多长时间了?」
柳寿儿不解。
「真不明白?好,我让你给我装傻!」
唐灵儿又狠狠刺下一锥子。
「啊!师姐,我明白了,明白了,已经一个月了。」
柳寿儿赶紧如实交待。
「什么?已经这么久了?」
一听自己敬爱的娘亲已经同这淫贼整整偷情了一个月唐灵儿心痛的要滴血。
她勐然想起一个月前爹爹唐忠好像还在自己麵前提起过这个该死的寿儿,还
夸他什么:踏实肯干。
又有一门手艺傍身,是个有为的好小伙子。
现在想来爹爹真是太可悲了,自己的娇妻都被这小淫贼给睡了还在帮他介绍
自己的女儿?难道他想连自己这个女儿也奉送给这个小淫贼吗?爹爹真是太煳涂
了。
唐灵儿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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