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母亲才问:「咋了?」我隔着门帘说:「天天都是油饼汤黄瓜油饼汤黄瓜,吃不烦啊。
」母亲站起身,朝厨房走来:「严林我给你说,想吃啥你可以自个儿做。
」「你是我妈!」我简直在吼。
「你妈怎了?你妈就得把你像老天爷一样供着?」母亲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娘俩就隔着门帘站着。
母亲俏脸通红,朱唇紧闭,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颊。
我匆匆撇开眼,盯着她尚带着泡沫的手:「不吃了!」说着掀开门帘,转身上了楼。
母亲站在一旁,没有动。
到奶奶院楼顶时,母亲喊:「严林你有本事儿就别回来!」奶奶家已经吃过早饭。
我到时奶奶正在刷锅。
我在厨房转了一圈,拿了张油饼就啃。
奶奶问:「咋,没吃饭?」我说没吃饱。
奶奶说:「你妈干什吃的?还有点鸡蛋疙瘩汤,给你热热。
「我赶紧点头。
吃完饭,进到客厅,爷爷在捋狼毫,电视里播着《西游记》。
造纸厂关门之后,爷爷做过两年狼毫,留了点,储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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