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想想连英语不及格的王伟超都能听,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王伟超则尿急似的,不停地来回走动。
我一度以为那是听这种音乐该有的形体动作,直到王伟超拍拍我,做了一个抽烟的姿势。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略一犹豫,还是点了点头。
王伟超自己衔上,又给我递来一根。
神使鬼差地,我就接了过去。
接下来王伟超开始唾液四射,讲这个乐队如何牛逼,他们的磁带怎样难搞,又说他哥广州有门路,好货堆积如山。
「咱们怕是到死都听不完。
」他兴奋地说。
我实在无法理解为啥他这般兴奋……我从不知道他原来对音乐有这么强烈的情感。
而没多久,母亲推门而入,想来她是打算问问我们午饭吃什么,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
噪音墙中柯本操着浓重的鼻音反复哼着一个词,后来我才知道,他唱的是「eria」。
母亲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她那副表情我说不清楚,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水底却又像藏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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