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腾起温软的氤氲,似乎经过一夜雨水的浇灌正蓬勃开来。
我哆嗦着贴上了母亲的身体,胯下那股青春的力量像是要把内裤撑破,再不找个落脚点下一秒就会血肉横飞。
这样一个凌晨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会永生难忘。
直到把硬得发疼的老二抵上那团肥熟的柔软,我才稍安几许。
而汗水已浸透全身,凉被紧贴下来,整个人像是置身于蒸笼之中。
如同过去数个周末的早晨,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起来。
只是这一次,对象是我的母亲。
我把脸攀在母亲肩头,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垂,双臂僵硬地瘫直着,只有胯部处于运动状态。
坚硬的海绵体在两瓣圆球间不安地试探后,终于滑入了股缝间。
只感到一团软肉在轻轻地挤压,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伴着细微的滋滋声,我越动越快。
至于声音来自何处,我也说不好。
股间?凉被与身体间?亦或床铺本身?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声音呢?啊,我记不清了。
总之,当那种在人的一生中注定会被一次次追寻的快感划过嵴椎骨时,我才感到浑身的酸痛。
-->>(第18/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