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着灶台,又呆立了一会儿,转身向门外走去。
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问你奶奶去。
」我一口气就蹿上了楼梯。
母亲叫了声「林林」,我故意装做没听到,一口气地串到了楼上。
从姨父家出来才十点多。
在街上熘达一圈,我上了环城路。
初秋的日头有些气急败坏,在柏油路上铺开一道没有尽头的白光。
两边的玉米苗黄绿相间、参差不齐,不时闪过的几汪水洼让人误以为它们是新型的水生作物。
老树没剩几棵,多是些新栽的树苗,手腕粗,此刻正熘着脚下的白光无限铺延。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勐然发力。
随着抬臀弓背,耳边响起呼呼风声,飞速掠过的树苗让人恍若陷入时间的矩阵。
我彷佛又回到了跑道上,只是连那快速吸入肺部的氧气都带着股破败味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大腿传来阵阵刺痛我才停了下来。
挥汗如雨。
气喘如牛。
我撂下破车,踉跄着在沟渠旁坐下。
早上七点多王伟超就打来电话,约我上城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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