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少些和他来往。
但实际上,自从邴婕转校后,我反而和他显得更为亲近了,较打架前还有更
亲近多几分。
然而下到一楼,喊了几声后,才发现母亲早以出去了,只有那番薯粥热气腾
腾地晾在饭桌上。
我胡乱地扒了两碗,就蹬着自行车出去了。
在微凉的秋风中蹬了20来分钟,才来到镇边缘的旧瓦房前。
这里是我们这群屌逼们的秘密基地,曾几何时我提议过自家的养猪场的,后
来自然不了了之了。
这里是王伟超大伯家的旧屋,他大伯十几年前移民加拿大后一年也就春节回
来两天,最近两年因为实在受不了那交通路况就没再回来过。
王伟超私自配了钥匙,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的私人宅邸,招呼起我们来不无
得意。
我三重二轻地敲了敲院子的门──小伙伴们都爱玩这样的把戏,其实他们在
屋子里头根本听不出轻重,但迷上无间道的我还是乐此不疲。
「谁」
「我。」
切了密码后,双方果不其然还是得靠声音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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