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看心理医生无果,我自己又在网上查找了许多这方面的资料。
心病终归还需心药医,我又想,我的病灶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如果这个心结不解开,那事情大概很难有回转余地。
只不过,在心理医生那里做的催眠,终归只是催眠,虚幻一场。
又或许,催眠那样的程度不够?找了个机会,我小心翼翼地问起妻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开始妻很是抗拒,但是了解我的想法之后,尽管十分不愿,甚至有些痛苦,但还是一点一点,挤牙膏式的,跟我说了个大概。
至于那晚房间内的事情经过,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叙说的,跟我们大多人印象中的做爱过程差不多,只是整个过程妻都显得十分被动。
其实,我很想问妻,那晚有没有高潮,但是我知道,尽管这是为了解开我的心结,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触碰为好。
无论如何,那始终也是妻内心里的一片伤痛,一个痛苦的回忆。
能够跟我回忆那晚的大概经过,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线,我爱她,所以,我不希望连她这最后一层保护的纱衣都要无情地给她揭除,那样是不是太残忍,太怎么了些?那一晚,我下身倒是真有反应,但更多的感受,却是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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