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却也无可奈何。
又打了几局,四人互有胜负。
虽然她们球员兼裁判,却也难不倒我这个老狐狸,只是终於轮到妹妹向我发问时,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
「哥,你有割过包皮吗?」「哥,你有割过包皮吗?」「哥,你有割过包皮吗?」乐乐一听,乐的拍起手来,:「哈哈,这个问题好,不许不回答。
」小君也笑了,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
(唉,果然是一群欲求不满的小骚婊,如果我拒绝回答,她们会不会要求我脱下内裤检查?)其实这问题也没什么,只是奇怪妹妹怎会如此唐突?加上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寒意,令我有些在意,但仍然大方的说:「割过又怎么样,大部份男生都要割的,你们喔,问这什么幼稚的问题。
」想不到妹妹一拍而起,眼珠直直的盯着我,晶润润的眸子似要滴出水来。
「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逛街。
」妹妹说完甩头便走。
站在客厅目送三女离开,我全身疲惫,心儿怦怦在跳。
因为懒较勃起了一整个下午,实在有点吃不消,便回房倒头睡觉。
四、昨天因为下午腄了一会儿,导致晚上精神奕奕,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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