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竟然中伏……」心怡忍不住插言道:「他们是来向前寻仇的吗?」污衣老丐摇头叹道:「我近几年来,深居简出,极少行走江湖,并未结什幺怨仇,他们这次伏击为我,只怕是另有原因。
」心怡睁大眼睛,心中却是疑云重重。
只听污衣老丐断断续续又道:「我择在这荒僻的山谷居住并非避仇,乃是为了敝人妻子的病情……」突然他似想起了一件急事,喘吁吁哑声吼道:「快到我衣服内找找,我讨来的丹药只怕不能用了。
」心怡依言在湿衣内找了一阵,衣上满是泥浆与血水,根本找不出什幺来。
污衣老丐感叹地道:「拙荆得这病,全是为我害的,她若不是因为嫁给我这粗鲁汉子,怎会害上这场病,唉……」病榻上的妇人虽已病危,耳力并未失灵,污衣老丐所说的话,她听得明明白白,一面为丈夫情意所感动,一面为他的重伤而悲哀,呜咽着泣道:「无乐,你不必管我了,我已灯尽油枯,纵有灵丹,也难挽回劫运,只是你可万万死……死不得!」说到这里已位不成声。
病妇人强挣扎说了几句话后,已是气若游丝,张着嘴不住地喘。
污衣老丐看在眼里,一阵强烈的心酸,直冲上来,热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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