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有人将新的药剂注入女孩体内,令她在凄惨的哀嚎中醒来。
烦躁不堪的我蹲在石室的一角,只有妹妹的痛苦才能给我带来一点乐趣。
可惜一天不到,她就连低声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瞪着无神的双眼,发出一点微弱的呻吟。
明明航班只有十个小时,我却感觉被困在梦境中十多天。
石桌上的女孩在这十多天中只能以精液为食,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轮奸。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唯独不让我碰小伊?是,是,是,小伊回来了。
回到我身边了,我不生气了。
抱歉,我有点失控,让我继续回忆吧。
我记得是飞机降落后,一位年轻的乘务员将我拍醒,才让我离开了那个……噩梦。
稍微清醒一些后,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疯了,竟然让妹妹成为淫梦的主角。
心理上的反感和飞机带来的眩晕感混合起来,让我忍不住呕吐出来。
过了半饷才能走下飞机。
我取到自己的行李时,其他人已经离开的七七八八了。
一个身着西服的干练女士向我走来,她问我:「您好,请问您是伊莎贝拉小姐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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