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中挂满了丧幡,陈肇吓了一跳,他问到:“姑娘家这是?”“家父在诊治痢疾病人的时候不幸染病,去世了。
”钱幼汐头也不回。
陈肇突然有些理解这个少女了,自己身为这次瘟疫的英雄人物,突然以钱飞徒弟的身份造访,本来家里就因为痢疾死了人,面对一个能够完全治愈痢疾的同龄少年,想必本就五味杂陈,有突然得知自己是钱飞的徒弟,心情更是七上八下。
陈肇叹了口气,继续跟在钱幼汐身后。
钱幼汐还是把他带入了正厅里面,相当于承认了陈肇的客人身份,但是也没有给他上茶。
陈肇坐在座位上,看着钱幼汐说道:“能跟我说说,你为何对我师傅钱飞如此厌恶么?”“我自幼便跟随父亲学医,父亲跟我说,钱家有一个叛徒,这个人从小不学无术,从祖父那边偷了钱家祖传的钱氏小儿方,从而自立门户,导致我钱家现在少了一本祖上传下来的医学巨著,所以钱家的医道,是不完整的。
”钱幼汐用低沉的语气说道,“我对此深信不疑,有一天我路过那家钱飞开的医馆,心里面总觉得很堵,便在门外偷看,我看那个钱飞给人看病时无精打采,全然没有一个身为医生的严谨态度,我便闯进门去,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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