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马上趴下去睡觉,我再也不想在这边看他耍猪,便大叫:「靠,你该补习了吧。
」教室内只剩我和他,我拼命地拍着他沾着口水的嘴边肉,真想一枪打下去算了!别再睡了,我可扛不动你,要让你移动不出动吊车不行啊!结果这傢伙还真的吃饱睡、睡饱吃,吃完义大利麵后就响起惊人的鼾声,直睡到天都黑了!不知道补习班有没有落实点名制度,现在你们的学生正在这边睡大头觉,该来把他扛回去了吧!正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学校教官巡视教室巡到这边来了。
「田采真教官好!」虽然我已经退伍了,官拜六星上将,国防部部长来我也不鸟他;但是对这一条槓的小少尉我还是故作尊敬地立正问好,因为她是刚到学校服务的新教官,全校就我们两个最菜,我把她当作跟我是同梯。
除了年纪相仿,她又长得漂亮,更让我想要亲近她的是每次午休时间听到主任教官广播叫学生「去田教官那边」,我都笑到差点岔气。
「教官,你看啦,我叫他去田教官那边他都不听。
」我拉着赵冠文的猪蹄,举高再让它自由落下,证明我学生已经在不该睡觉的时候睡到失去意识。
田采真教官毕竟也是军校毕业,学校四年内听多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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