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绿灯,我才穿越马路在她面前把她拦下。
「夭寿喔,你怎么跑那么快!」那个妇人紧急煞车,用手抚着胸口压惊。
「你才夭寿咧,你丢狗喔!?」我一边大口喘气,忍住心、肺脏爆炸的痛苦吼道。
「我哪是丢狗?我是让牠散步啦!」她不甘心丑事被揭穿,嘴硬辩解。
「汪汪!」那只红贵宾费了好大一会功夫才赶上,一边不识好歹地咬着我的长运动裤裤管。
我非常无奈,即使被主人弃养,这只笨狗还是忠心耿耿地护主,我红着眼眶硬把红贵宾抱了起来,还给那个妇人。
终於我看着她把红贵宾放在机车脚踏板,骑车扬长而去,然后我才放心地回头。
但我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一声汽车急煞的声音,然后那个妇人催满油门逃逸,在我面前往左微转,露出她和机车的侧面,她的脚踏板上却空空如也!我呆了半响,那辆急煞的汽车也稍稍倒车再往左前进,露出车轮下的红贵宾身体。
我赶紧奔上前去,抖着手捧起那小小的身躯,发现牠已经颈骨折断,连心脏都不再跳动,我压抑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双手合十、念起经文让牠一路好走。
这时候张筱慈也已经和憨狗赶到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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