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所做的国殇真是太贴切了!」范增在项大哥身边爆出讚叹。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在项大哥接下去的咏唱中,我爱怜地抚摸着骧儿身上的伤痕,虽然只认识不到一晚,牠却尽责地驮负着我让我受到最少的伤害,即使现在命悬一线,浴血奋战的牠还是未生怯意,只是沉稳地望着前方,等待着主人最后的命令。
「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返,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李左绩大哥接着念出这一段,由他来念最适合不过,毕竟他是真的首身离兮过的。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整个战场上未死的鬼兵鬼将同时齐声大喊,然后是更激烈的廝杀,这些老祖宗拖着断肢残躯奋勇作战,我深深以能和祂们同死为荣。
我和剩下的首脑们骑在仅存不到二十匹的骏马上,我有幸在项大哥左侧,亚父范增在右侧,李左绩、吴汤兴、抗日三猛、林爽文、圣墓骑士、林杰樑医师则依序排开,颇有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吴宥宁则抱着灵力用尽的憨狗位於阵势最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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