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到位置坐下。
啊,我这个白痴,吴宥宁是在我拥有鬼屌的那个梦中才具备灵能力,在现实生活中她只是个平常到不行的小屁孩,我竟把梦境和生活搞混了。
不对,那我和学生还有同事间的互动到底哪些是梦境中才发生过的?哪些则是现实生活中曾经共有的记忆?我一定要搞清楚,像是看到田采真教官时,我该不该把她当作肉体上也已经交流过的战友,这绝对是个大问题。
正当我想要在脑海中好好釐清这一切时,电话响了,是婉婉拨来的。
「晚上记得跟你父亲的约喔。
」咦?她不讲我还真忘记这件事了,好好,我记得了。
说来奇怪,每当我想搞清楚梦境和现实中的差别时,总会有阴错阳差的事情让我分神,算了,今天一整天还有得忙呢。
我该庆幸的是至少学生、同事的名字和长相我都没搞错,除了我没有鬼屌之外,这个现实和那个梦境大抵上是相同的。
晚上要去接我父亲,事实上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称他父亲。
他在我还是襁褓中婴儿的时候就因为欠下巨额赌债跑路,我母亲当时虽然已经生下了我,却根本没跟他登记结婚,只好改嫁,本来已经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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