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朵跳动的火苗。
这会不会是一个人的灵魂？张漠本能的这样想到，他转头看向其他女人，她们跟陌夫人一样，也有类似的薄雾笼罩在身体上。
阿卜苏突然出现在了张漠的感知之中，张漠吓了一跳，他从末感觉到如此庞大的气息，无边无际，甚至找不到气息的源头，他即便已经如此衰弱，但是在张漠面前阿卜苏依旧是个不可仰视的庞然大物。
「我果然没看错你，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这一步，你现在感觉如何？或者说，你现在看到了什么？」阿卜苏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很难形容，好像她们在散发着什么东西，一团白色的雾气」「雾？」阿卜苏沉默了几秒钟，「你看到的我是什么？」「我感觉你像宇宙」「宇宙？在你的心里，原来我还没有具体形象吗？例如我的样貌、性别、体态特征……」张漠奇怪的道：「怎么？难道你本身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没看到你的具体形象，换句话说，我根本看不到你，我只能感觉到你，没有完成这个任务之前，我看到的你是大海中的一个小小的光点，现在我连那个光点都看不到了，你无处不在！」「我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虚无飘淼，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我跟你一样，是一个真实的个体，但是在你眼中我却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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