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主动说了,他觉得部队教的啥圆阵刺、冲锋刺、战斗刺都是扯蛋,真打起来都是瞎刺。
女婿难得跟自己多说话刘佩盈也就跟他聊起来,她觉得国术跟刺枪一点也不接近。
女婿却说,国术也是有分的,部队那套是直接,可真要遇到歹徒肯定是不能用,都是攻击的手法,动不动就是直刺,那可跟挥棍打人不同,就是拿个雨伞搞不好都可以弄死人的,还要被判个防卫过当。
可练国术他玩的就是些防御的手段,他是觉得两者可以互补下,没事就一个人到天台上瞎玩,也算是他的一个兴趣了。
这天她刚回来,走过女婿门前,想看女婿在不在,她只轻轻敲了敲门,门却自己开了,她看到噁心的一幕。
门缝裡的女婿斜躺着,手放在腰间,乍一看他手上像是拿着一根棍子。
可等刘佩莹仔细看后,才发现女婿手上握着的竟然是他的阴茎,女婿正一手撸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刘佩莹轻轻地转了转门把,是锁着的,只是门没关好,于是她忍不住猫着腰在门缝外偷窥着,脸红心跳,脸上爬满了红晕。
女婿戴着耳机,对她的存在一无所知,他面前的电脑萤幕上,拨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视角是由上往下,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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