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特别是肛门处又肿又热,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痒,说不出的难受。
她终于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被女婿狂野的肛交,造成的发炎……肛门隐隐的痛楚,提醒着她,她的恶梦和春梦,是每天晚上发生的事实……一个人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刘佩盈的思绪乱了起来,她想到,女婿今晚又会回来…………一根火热的粗大肉棒,轻蔑地拍打着刘佩盈的脸,胀大的前端上有着滑腻汁液包裹的光泽,散发出淫亵的既视感。
不多久,她的脸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水光,黑紫发亮的龟头在她唇上摩搓后,又放进她的嘴裡滑动。
女婿就这样在她嘴裡快速的抽送,直到肉棒几乎到了爆炸的边缘,他才渐渐的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刘佩盈可以看到自己的嘴唇周围,都已经被抽插到起了白稠的浆泡。
而自己在女婿的剧烈抽插下,几乎没有反抗,只是两隻小手无意识的环抱着女婿的两条黝黑粗壮的大腿,嘴裡被不断的被龟头顶出乾呕声。
然后女婿终于放过她的小嘴,转向她丰满的胸部。
女婿坐在她的身上,脸上露出几分淫笑,右手如握着枪一般让自己的阴茎蓄势待发,而他的左手则握着刘佩盈一边的乳肉,让刘佩盈那对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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