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晕了过去……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痛苦折磨后,第二天五点多的时间,在一个小山城一样的破旧车站。
这群人下了车,同时还把我跟我妈也带下了车,由于一晚上的折磨与疲劳,我们很快在农用拖拉机上晕厥过去……醒来之后,我发现我被扒光了衣服,被关在一个类似监狱的隔间,而妈妈则被绑在隔间外边一个钢管组成的架子上,呈「大」字型,丝袜头套没有被摘下来,妈妈困难地呼吸着,同时我能从若隐若现的呜呜呜声音中听出来,妈妈一定是在咒骂我的出卖,我的不孝,我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
远处,我的野爹,也就是虎子,带着几个或是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人,野爹进来把妈妈头上的丝袜与嘴里被塞了不知多久的内裤拿掉。
内裤早就被妈妈的收水沾湿,他那过来舔了舔,然后给了旁边一个人,那人拿到就塞进了裤裆,妈妈咳嗽了半天,换换抬起披散头发的俏脸,环视了一遍周围,看了看,然后用鄙夷的眼光扫过我所在的隔间。
「咳咳……放……放过我……你们已经……放我走啊……」「才一个晚上,老子们费力把你带到这里。
你他妈就想走?」「你们……畜生……你们不是人……你们猪狗不如!会遭报应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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