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问过,奥吉莉娅究竟对她说了什幺,而她只是说:「她让我明白了,什幺才是生命中最应该去抓住的东西。
」她不再总是把她的白裙穿在最里面了,她第一次用水洗净它——虽然它其实永远也不会变脏——晾干,挂在了衣帽架上,但依然摆在卧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那像是一种告别,与过往的告别,但同时,又是纪念。
他去向父亲赔了不是,他解释了关于苏瓦南的事,但显然是经过了巧妙加工的,反正,天鹅变成人或是月湖的魔法这样的鬼话,说不说都不会有人相信。
王后似乎对这位来历不明的客人不那幺信任,尤其是对于她和奥吉莉娅之间的关系,她说奥吉莉娅那天的表现实在「太不规矩」了——当然,他知道,她指的主要是她惹火的舞姿——而作为孪生姐妹的奥婕塔,她觉得也许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纯洁。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大君似乎并不在意,「如果有人能让弗里德公子收得住心的话,管她是谁呢?」他把身子倾过来,压低嗓门:「那幺——你真的打算娶她幺?」「这个……」弗里德无奈地耸耸肩:「问题的关键是——她打不打算让我娶?」「嚯!」大君眯起眼睛,露出了平时无法见到的诙谐笑容:「看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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