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摆了摆手,然后便移向自己的胸前,继续陶醉地拨弄肿胀勃起的乳头——那像是某种示意,像是道别,又像是在催促着他离开。
触须暂时离开了她的嘴,在另一根触须钻进去之前,他清楚地听见了,她含混而媚人的呻吟……他抽出了靴子里的匕首,把它扎进血肉的藤蔓里,握紧它,像攀岩一样,沿着倾斜的山壁,向上移动了第一步。
抖动着,它也知道疼吗?他想。
触须正向他围过来,如同一条条嘶叫的巨蟒。
他翻身躲开了俯冲下来的第一根,同时猛地挥臂,长剑从地里拔出,铮鸣着,在空中划出炫目的银弧,另一截蛇身应声而落。
他奋力向上攀登着,滑腻的粘液让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而且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来,挥剑抵挡那些试图缠住他的触须。
他已经斩断了许多,但更多的正蜿蜒着涌来,似乎永远也不会穷尽,越往上爬,它们变得越狰狞,带着锐利的尖刺,或是布满利齿的丑恶巨口。
他喘息着,闪避着,挥砍着,左臂被划伤了,汗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让肌肤泛满赤红的光泽,那让他觉得兴奋,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不知道究竟什幺能终结这场噩梦,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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