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直到一年后才又出现在父亲的眼前,虽然又被其一阵好打,但我这人生状态也算被其默认了,除了叮嘱既然做了就好好学,就没再强行让我去上学,其实那时他就已经查出患病了……被人驱赶的滋味当然是不好受的,我只好拿上应用的东西卷铺盖滚蛋,在汽修厂住了几天。
直父亲去后7天,我去他坟前拜了,然后拿着汽修厂的工友们接济的几个钱坐上了北来的列车。
这期间,我曾打过父亲地址单上还写着的一个手机号,通了后我却有点不知所措的挂掉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最亲近的陌生人说话,虽然她是我所知道的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这情形就和我现在站在车站外的差不多,我拨通了那个号码,听到一个温润的女人声音后,好半天不知如何开口,而后挂了。
我长呼了一口气,化作了一团白雾四散去了,整了整了衣领走向一辆出租车。
但当我询问去那里的价格(6块)放弃了打车的打算,因为那样下车后我应当口袋里就只能剩下10块钱了,连个最便宜的旅店可能都找不到。
因为预算中至少能多出的一百块被我买了件御寒的大衣,于是现在一但出了找不到人的意外,那我可能连今天都挺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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