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行了。
姨妈:秦萍」我收起秦姨的留言条走进洗手间,把它扔进马桶后按动水伐。
团成一团的a4纸随水流的漩涡打了几个转被抽入了下水口,我对着镜子吐了吐气,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然后洗漱了一番准备离开这里。
春节如期而至,汽修厂实行轮休,加班的拿双倍工资。
我选择了从除夕到初四休息,初五去上班。
而张洋则想都不想就要求自己从大年三十值班不回家了,老板自然是高兴。
只是我觉得他这有点不正常,张洋家不是本地的,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好不容易春节放假,按理说他是可以多休几天,老板也不会有话说,可是他却不想回家。
我私下里问张洋怎幺回事,他只说不想回家。
我让他下了班去我家过年,他却说哪也不想去。
我看出他有心事不想和人讲,便没再问。
东北的春节较南方好像更有年味,从腊月二十三开始,便天天能听到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不绝于耳,这在禁止城区放爆竹的南方城市是不曾有过的感受。
每天早饭时,我都领着军军到门外的街旁放几个二踢脚。
军军捂着耳朵看着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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