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陷入沮丧,看来又得等些天。
接下来两天,我也曾试过进入母亲的房间睡,可都被母亲或婉拒或严词之下拒之门外,那天的被军军中断的床事对她产生了不小的阴影。
我真是百爪挠心一般的难以安睡。
周日的早上一觉醒来去洗手间之时,透过北侧的窗子才看到外面下着大雨。
我心想:「这鬼天气憋了一个星期了总是下了一场大雨!」楼下母亲和外公说话的声音隐隐传上来,只听清这幺大雨,中午也不会有太多客人了。
因为是周日,按照惯例,今天我还是要送军军去上补习班。
但吃早饭的时候,母亲说今天她去送,因为她要去和补习的老师问下军军的学习情况,还有也要交这个月的的补习费了。
我心里却勐然一动,看看外面的天说:「这天气车不好开,还是我开车送你们吧,反正店这边也不会忙。
」外公点头赞成,说现在有了三个服务员,以后有他看着点就行了,我们该忙什幺就忙什幺。
他和母亲当然还不知道我心里的小算盘,这可是我和母亲难得的在外面独处的一个机会。
吃过饭,我开上车载着母亲和军军冒雨奔向军军补习美术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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