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们李老师的注意,不服跟我喝酒来」他这一招呼,大伙儿顿时热闹起来,潇儿反而被冷落一旁。
这顿酒一直喝到酒店打烊,快午夜十二点了。
白校长,陈大兴,还有柳老师三个人真能喝,把对方喝得烂泥一般。
不过柳老师到底是女人,自己已经站都站不起来。
潇儿用尽吃奶地力气,还是拉不动她。
白校长拜拜手,让似乎是稍微清醒一点的陈大兴帮助潇儿,说自己没事。
结果一头撞在玻璃门上,鼻子都出血了。
潇儿只得把一滩烂泥的柳老师丢给陈大兴,自己扶着还能走路的白校长回房间。
上了楼,白校长的酒劲儿似乎上来了,走到房间裡已经晕头转向了,在卫生间裡叫嚷着裤子解不开。
「哎呀,憋死我地娘了!」潇儿怕他跌到再受伤只得也进去,帮他解开腰带。
谁知潇儿刚刚解开,白校长就不等她离开,立刻掏出了傢伙撒尿。
同时身体晃了一晃,扶着潇儿的肩头才没摔倒。
白校长可是二百多斤的大汉,这一按潇儿肩头,险些把潇儿的肩膀都按脱臼了。
痛的潇儿塌着肩膀,弯腰扶着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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