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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有无数个末接来电,还有微信和短讯,我都没有看,直接把手机丢进垃圾桶。
一天没有吃东西,却丝毫感觉不到饥饿的肉体,却分外地渴望酒精。
我用钱包里所剩无几的现金退了房,晃到街上,不远处就有一家酒吧。
这里?突然之间,我发现街道似曾相识,原来是潇儿家附近。
我竟然从外滩一路走到静安。
酒吧是开在社区附近的小店,比塔克拉玛干的店还要小,只有一条长台和三张小桌。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身穿黑白相间的酒保服,围着围裙,熟练地调着鸡尾酒。
长台上有一名女客,小圆桌上有一对年纪不小的男女在低声交谈。
婉转哀伤地背景音乐,增加了我的不真实感。
见我坐在台边,女酒保朝我报以事务性的笑容,无论怎样的客人,她都见惯了吧,所以我这样子也不足为奇。
「先生您想喝点什么?」我看着酒保递过来的木质酒牌,上面写的尽是我认识的字,却完全不懂是什么酒。
「有没有能让人开心点的酒,给我来一杯」我放弃思考,直接提出需求。
身边的女客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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