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大大的短裤,这些日子,这个房子裡的布置她比我还熟悉。
虽然嘴上林静说支持我,可是她也担心我不能如期交稿,那么作为责编的她也交不了差,所以基本隔一天就往我这跑。
还好汪总编知道我的工作状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俩有事情呢。
酒喝到一定时候,我们就变成无话不说的哥们了,特别是我们小时候还是同窗,就最容易出火花的。
不过自从上次在上海我和林静越过了那条线之后,她再也没有提过,我也不是喜欢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所以我们似乎都忘了那件事。
潇儿的事被我压在心底,直到交稿之后才涌了上来,就跟林静说了,她简直像看偶像剧一般哭得稀裡哗啦的。
「后来呢?你们就分手了?」林静从花生壳的山丘中扒拉出一个残馀的果实。
「没有」林静勉强地张大眼睛,等着我的解释。
潇儿提出分手之后,我几乎变成了黄浦江边的一尊石塑了,他们怎么走的我都记不得了。
后来他们还是去登记了,隔了两天我还是忍不住,趁小宇上班的时候,又去找了潇儿。
几乎是放弃所有尊严地求她,谁料潇儿最后竟然拿出一份协议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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