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就像被束缚已久的狼,回到属于自己的天地后所渴求的发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打消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已经有太多无形的枷锁,影子一样绑在他的身后。
现在,又多了一个聂月儿。
反正也是无法回房睡觉,聂阳索性去替下了慕容极,担起了前半夜守夜的职责。
一来人数变少,二来已经进了丰州地界,仅有的两个无力自保的女人也都有高手在侧,值守的人便减到了一个。
久违的空寂再次围绕在了聂阳周围,让他想起了那个久违了的,纯粹的自己。
那时的他,除了见到妹妹的时候之外,都纯粹的像一个影子,填充着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
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他冷静的就像在杀一只鸡。
杀第十个人的时候,他知道了笑容也是一种武器。
很快,他就要杀够一百个人,但他真正想杀的人,却还一个都没有杀死。
他隐约地意识到,与董诗诗的亲事,像是一根树枝,伸进了沉溺在血海中的他的手里。
也许,从这一点上,他应该好好地谢谢云盼情。
很多事情往往只有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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