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抹了泥灰,头发也乱如枯草,身上的绫罗绸缎换了备用的盘缠,也不顾粗麻村服磨着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她不安,非常的不安。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家里等下去的原因。
她的直觉在经历过那样的波折后变得敏锐了许多,她能感觉到,她的妹妹和现在还是妹夫的聂阳恐怕会去另一个地方,而他们离开之前,聂阳会不会来接她,她没有一点把握。
她从未为自己的未来做过什幺努力,总是在等人的安排,这次,大概是她生命中最勇敢的一次行为,勇敢的近乎鲁莽。
鲁莽的前行,却给了她很快的成长。
出门两天遇上黑店的死里逃生,就教会了她,现在这样丑陋而粗鄙的打扮,才是她现在应该有的样子。
另一个煎熬,来自这寂寞而危险的旅途。
在无法入眠的漫漫长夜,她甚至不得不用指甲去掐自己的皮肉,来断绝任何无谓的绮念。
她所搭过的车的主人——那对村人夫妇幕天席地就在车旁尽兴野合的时候,她躺在板车上的干草堆里,指甲刺进了掌心。
像隐隐抱着赎罪的心态一样,这个无从谈起贞洁的娇媚妇人,就这样近乎自虐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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