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时候,董清清还是那身又脏又臭的鄙妇打扮,和随行的伙房杂役共乘着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
灾厄的降临,就在将要到达丰州边境的一段林间路上。
她瑟缩在遮盖货物的油布下的角落,忍受着身上的脏臭和油污,战战兢兢的打算休息片刻,回复一下日夜不安造成的疲惫。
就在她闭上眼的时候,一声惨叫传进了她的耳朵。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惨叫。
她下意识的想要逃,手刚刚放在油布的边缘,一声近在咫尺的惨叫就把她吓僵了身子,紧接着,一个人倒了进来,血淋林的脸上一道刀伤深可见骨,只能勉强认出正是这辆车的车夫。
恐惧的绳索几乎连她的呼吸都勒的停止,慌张的脑海根本找不到任何该做的事情。
颤抖的手突然摸到了身边最靠边缘的一个木箱的盖子,并没有关的很紧,她用力推了推,露出了一个并不算大的空隙。
她费力的爬上去,小心的不让油布掉下去,钻进了那个装满衣服的箱子。
拉好盖子,她在黑暗中把装在里面的衣服往自己身上盖着。
至于这个箱子会不会被带走,会被带到哪里去,她根本没多余的心力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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