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太大,我……应付不来。
”与其说应付不来,倒不如说他没信心能用手掌在月儿光裸的后背上涂抹药汁而不生杂念。
在两人都清楚其实兄妹不过仅仅是一层道德束缚的情况下,便成了如今兄长努力回避妹妹锲而不舍的古怪局面。
聂月儿有些失望的垂下了头,开门走了进去,“好吧,那就劳烦云妹妹了。
”既然答应了下来,聂阳只好再折返到前院,去找云盼情。
本是打算去迎门厅,路上遇到谁好问问云盼情住在哪间,没想到她却还在那儿,并没离开。
空空落落的大厅,就剩下她一个娇小的身子孤零零的坐在一张大椅上,整个人蜷了上去,双手环抱着小腿,一双小脚堪堪踩着椅边,旁边的桌上摆着清风古剑,一双秀目有些茫然的盯着面前的地面,正在神游太虚一般。
“盼情,你怎幺了?”他远远地就问了出来,已经习惯了这个小姑娘一径的暖人微笑,骤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觉一痛。
云盼情似乎吃了一惊,但仅仅一瞬就换回了寻常神态,略带娇憨的微笑起来,扬声道:“聂大哥,你不声不响摸进来,想作弄我幺?”聂阳看她有意隐瞒心事,也不好追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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