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让他像当时那样负罪了。
看到这样的画面,任河男人都会感到兴奋的。
这种开脱的理由,是从什幺时候学会的呢?这一点,连聂阳本人也想不清楚。
他对聂月儿的刻意排斥,也正是因为类似的原因。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还可以毫无顾忌的像宠亲妹妹一样疼惜她,而没有一丝杂念,即使有,也会很快被自责情绪压下。
现在,一切都变得混乱了。
面对聂月儿近乎直接的示意,他选择的,只有远远躲开。
随着功力的上升,对诱惑的抵御已经几乎下降到了临界。
甚至连变成那样的魏夕安,也让他险些有了男人的冲动。
云盼情并不知道她的话在聂阳心里丢下了石头,激起了回荡不已的涟漪。
她也在专心的想着一些事。
只不过她究竟在想什幺,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三人之中唯一没有在思考的就是魏晨静。
她只是麻木的往回走着,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正如他们两人说的那样,那块墓碑早已看不见了,但那块墓碑的影子,将长久的悬在魏晨静心头。
“你决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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