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满嘴放屁!我娘贤良淑德,我还是清白之身!你这淫贼,连屁都放得如此龌龊!”聂月儿听到邢碎影的话,气的满面涨红,无奈重伤初愈,今晚又是为了聂阳而存心准备并没有带着兵器随身,纵然愤恨交加,也并未强行上前。
聂阳长剑本已在情浓之时解在一旁,一听到邢碎影的声音便已抄起在手,呛啷一声拔了出来,挡在了月儿身前。
邢碎影并不若早先几次出现时那般悠然自若,月影之下看去,面上竟然隐隐带着一股煞气。
“小生是不是放屁,早晚自会分晓。
小淫妇比起老淫妇的模样倒也不差,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滋味如何。
”邢碎影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射向聂月儿身上单薄春衫,让她浑身一阵发寒。
疮疤一样的陈年旧事骤然翻江倒海一样涌上心头,聂阳胸中真气鼓荡,骤然长啸一声,展开身法鬼魅般欺近邢碎影身畔。
邢碎影冷哼一声,手中折扇啪的一拢,化作一根短棍,斜指地下伺机待发,口中道:“你这废物倒真是和你爹一般秉性,但凡是个女人投怀送抱,就不知如何是好。
他最后好歹算是敢作敢当了一次,你倒好,一副窝囊废的怂包样子,倒有了胆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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