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这下倒不能直接要了王落梅的命,还要带她去给鹰横天才行,聂阳微皱眉头,蹲了下来,把衬裤裂口往上撕开,将药膏均匀的抹了上去。
尽管有些红肿,那腿上的肌肤依然光洁如缎,顺滑无比。
那药见效到快,几次呼吸间,王落梅的神情就已经平复了很多,鬓发散乱气喘吁吁的靠坐在了墙上,也不避讳身下的死尸,挪了挪位子,索性坐在了那女尸胸乳上。
“你是什幺来历?与赵玉笛如何相识?那顾不可和你们是什幺关系?”聂阳站起身子,看着她敞开的襟口,眯起双目连声问道,“你所知道的摧花盟之事,最好原原本本给我说个明白。
”王落梅有些不甘的抬眼看向聂阳,却胆寒的发现他手上捏了一根方才的飞针,而视线,却落在她高耸的胸膛上。
她曾用这针刺过一个不听话的女奴的乳尖,那之后,那个发了疯的姑娘生生把自己的一双玉乳抓成了两团血球。
而她从聂阳的眼中,根本感受不倒半点怜悯,反倒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和期待。
就像他更希望她不说一样。
“我……”王落梅瑟缩着蜷起了腿,她已在心理上被击溃,从脑海中随手抓着浮动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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