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男人下肢血脉。
感到血流稍缓,那男人急促的呼吸着,颤声道:“你们……你们的人里,有……有内奸。
”聂阳冷笑道:“哦?是谁?”那男人迟疑了一下,继续道:“那人……那人把你们的情报透漏给赵玉笛,多半……也透漏给了其他人。
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他交给我们的讯息却都一点不假。
你……你救我,我……我可以帮你引出那个人!”聂阳心中立刻浮现了刑碎影那看起来讨厌至极的微笑,这男人所说之人,八九不离十便是刑碎影,既然如此,哪里还需要他来帮忙引人。
他当下不再犹豫,拾起那男人脱下的外衣裹在纪紫吟尸体上,快步沿原路返回。
身后仅剩下那男人绝望如野兽般的嘶嚎。
“不要走!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可以这样轻贱别人生命的人,原来自己也是如此怕死的幺。
聂阳苦笑着摇了摇头,沉重的叹了口气。
那溪流一路向南,水道颇为顺畅,想来是一路流向了龙江。
聂阳在溪边几丛野花之间草草掘了一个土坑,将纪紫吟埋葬,黄土堆顶种了两束野花,权作墓碑。
他向那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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