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情急时往往越想越是糟糕,一时间种种可能在心中划过,让她一张粉面竟有些隐隐发青。
黄秀连忙哄她道:“姐姐别这幺着急,没有消息这时候才是好消息不是,你看官府那边张了黑榜,死的几个都有名有姓,没有一个姓聂,聂大哥一定平安无事的。
”这一夜黄秀那边婉转娇啼莺声不断,阿贵也是克制不住的连吼带叫,次日大早,阿贵就擦着黑出门去了,可见黄秀这激励的法子倒也有效,只是看阿贵脚下都有些发虚,不知会不会适得其反。
从早晨起来开始,董清清就一直感到心神不宁,连前两日可以专心研读的仁经,也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只好小心的收回到胸前贴身内袋中。
她把这册子收的极为隐秘,结果被黄秀连她换下的衣物一起洗了,幸好本身质料是绢布,墨水也用的颇为特殊,只有几幅图样被晕开了轮廓,那几幅图她已经烂熟于胸,倒也不太在意。
本想把这心绪不宁赖在这阴沉闷湿的难耐天气上,谁知道不到一个时辰,就看到阿贵跛着残腿一脚高一脚低的飞奔而来,路上一个踉跄,险些摔进自家菜园中。
“怎幺了,把你慌成这样?”黄秀连忙抄了条巾子,迎上去扶住他给他擦着脸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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