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向远处稀疏矮林跑去。
阿贵喘着粗气举起斧头,站在关好的门边,喃喃自语道:“老子从小被爹娘扔了,在贼窝里受了一辈子气,就没半个人跟老子说过句好听的。
有那幺个婆娘愿意跟老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原来是他奶奶的用命换来的福气。
”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木门,握紧了粗糙的斧柄,眼中闪过和他全不相称的温柔。
听着木门被踢碎的声音,他大吼着挥出了手上的斧子,“来吧!老子这辈子值了!”踢开门的正是那矮子,他没想到这瘸子竟然没有逃走,一时措手不及,百忙之中把头一偏,斧刃擦着他的耳朵劈下,喀嚓一声砍进他肩膀之中,力道之猛险些将他劈成两片,顿时血雾漫天,长声惨叫着倒下。
那高个汉子心头一惊,一刀斩向阿贵手腕。
阿贵一抽没能拔回斧头,只好撒手后退,顺手抄起木凳,双手举起砸了过去。
只可惜他终归不过是个粗手粗脚的毛贼,遇到略有功夫的武人,就已完全不是对手。
那汉子一脚便把木凳踢的粉碎,单刀一晃砍在阿贵右肩,一斩一拖,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阿贵咬紧牙关仍没后退,额头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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