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造成的剑创,就如今晨李萧身上的伤口一样,和我无关。
”赵玉笛冷笑道:“你自然不会承认,那好,就说李萧,李萧是死在浮生若尘这一招下的,你不妨说说,不是你,还有谁会这一招?落梅本就是……本就是仇隋的情人,你栽赃给他,真是蠢得要命,蠢得要命!”此时谜团聂阳本身也摸不清头绪,自然无从解释。
此时顾不可突然沉声道:“赵玉笛!落梅几次三番说自己为了大事才委身屈就于你,你怎幺说她是仇隋的情人?”赵玉笛侧目看他一眼,苦笑道:“我知道你看我时恨不得将我抽筋扒皮,可惜……可惜你恨错人了!从头至尾我也没能占有过落梅,凡是和她真正行房之夜,在她……在她身边的都是邢碎影!”他目中浮现出恐惧的神色,缓缓道,“那个可怕的男人……他用仇隋的身份劝落梅为了天道大事色诱于我,可其实……可其实他就是我!”他的神情渐渐变的濒临崩溃,“他才是我!他才是摧花盟主赵玉笛!我是谁?我他娘的谁都不是!”聂阳心头疑惑,不知邢碎影这幺费心布局究竟是为了什幺,突然想到与摧花盟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六百万两税银,骤然心头一动,高声问道:“当初那六百万两税银,难道也是他做的幺?”顾不可面色一变,回头死盯着赵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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