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邢碎影当年的心路,便又会清晰许多。
当一切都清晰起来的时候,也就是一切都得到了断的时候。
回到破屋中,花可衣还维持着此前的姿势,端正的坐在床边,浑身麻木。
孙绝凡这才舒了口气,过去解开了花可衣几处大穴。
她也不确定自己出门会有多久才能折返,索性用重手法制住了花可衣全身七十二处要穴,纵然有天大的本事,没有七八个时辰也休想自行挣脱。
这种全身血脉不畅,无处不酸麻难当的滋味可并不好受,穴道一解,花可衣登时便高声道:“姓孙的!你要担心我逃了,用绳子捆上成幺?你每次这样点的我跟个死人一样,全身的皮都针扎似的痒,还不如一掌打死我算了!”想来孙绝凡这些日子里也没心思帮花可衣打理容貌,这原本风情万种的妩媚妇人,此时真是说不出的狼狈。
身上的衣服全是不知道从哪家村户偷来的粗布衣衫,是男装不说,还透着一股呛鼻的汗腥气。
足足四五天没有洗漱收拾,乌亮的秀发乱成了鸟窝,脸上的脂粉也掉了个干净,想必休息的也不是很好,眼窝透着青黑。
把花可衣这副样子丢到她的旧相好面前,怕不知道得有多少人为此瞪裂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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