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功。
花可衣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恨恨瞪了孙绝凡一眼,气哼哼的闭上双眼,索性睡了过去。
如此度过了午后最安分的一个时辰,孙绝凡解开花可衣双臂穴道,让她啃了一个硬馍,接着又用重手法闭住她周身经脉。
也不理会她几乎喷出火来的双目,孙绝凡随便吃了半张干饼,再度出门。
这多少年来,孙绝凡都是如此在单调的运功、吃喝、调查、休息之间不知疲倦的往复,如果不是魏夕安被设计教会了邢碎影匿踪追迹的独门密法,她几乎已经能抓到邢碎影的尾巴。
现下,她不得不从头来过。
幸好,还有聂阳。
虽不知道内情,但她仍然从过往的事迹中模糊的猜测,聂阳与邢碎影之间,一定还隐藏着什幺秘密。
她对那秘密并不关心,她只知道,摧花盟已散,在无法追踪到邢碎影本人的情形下,她只有紧紧盯住聂阳。
若不是花可衣这个拖累让她不便行动,她早该随着聂阳南下而去。
可耽搁的越久,聂阳并未南下的那种感觉就愈发强烈。
直至今日发现了柳婷被人救走的消息后,她相信聂阳南行只是一个骗局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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